Mac 启动磁盘已满怎么办？解决“你的磁盘几乎已满”提示

“你的磁盘几乎已满”到底是什么意思

启动磁盘是 Mac 用来启动的那块磁盘，macOS、你的应用和用户文件全都存放在上面。当它的可用空间跌到危险线以下，macOS 就会弹出“你的磁盘几乎已满”的警告——这可不只是一句善意提醒。macOS 需要在启动磁盘上留出余地，用于虚拟内存交换文件、应用安装包与更新、临时文件，以及让日常应用保持流畅的各种缓存。余地一旦耗尽，各种故障就会接踵而来，而且症状往往看不出和磁盘空间有关。

启动磁盘快满时的症状很容易被误诊：应用启动缓慢甚至打不开、彩色风火轮转个不停、macOS 更新下载或安装失败、保存文件时报错，极端情况下 Mac 干脆无法完成启动。原因在于 macOS 会把可用磁盘空间当作内存的延伸——内存吃紧时，系统把数据交换到磁盘上，磁盘满了就无处可换。

多少可用空间才算健康？Apple 没有公布过一个官方数字，但实践中建议让磁盘保持约 10-15% 的空闲，在现在的 Mac 上也别低于 20 GB 左右。光是一次 macOS 更新就可能需要 20 GB 以上的临时空间来安装，而一台只剩几个 GB 的机器，早在“技术上满了”之前就会明显变慢。动手前还有一件事值得知道：储存空间界面会把一部分空间算作“可清除”——比如时间机器（Time Machine）本地快照和已同步到 iCloud 的文件，macOS 会在需要空间时自动移除它们。这就是访达和“系统设置”里的可用空间数字有时对不上的原因，也是删了文件之后数字不一定马上变化的原因。

你看到的是哪种提示？几种说法逐一解读

Apple 改过好几次这条提示的措辞，而措辞本身就能告诉你遇到的是哪种问题。“你的磁盘几乎已满”是近几版 macOS 的说法；“启动磁盘几乎已满”是较早版本里的同一条警告，也仍是很多人搜索时用的说法。两者意思相同：启动宗卷的可用空间已经低到 macOS 要你处理的程度。解决办法就是下文的全部内容——删文件、清缓存、转移媒体。

另一类提示则完全不同：较早的 Mac OS X 会提示启动磁盘没有更多空间可用于应用程序内存（英文原文：Your Mac OS X startup disk has no more space available for application memory），现在的版本则写作“系统的应用程序内存不足”。尽管前者提到了启动磁盘，它们其实都是内存压力警告：macOS 把内存用光了，想把数据换出到启动磁盘上的交换文件，结果那里也没地方了。对话框通常会列出最占内存的应用，并让你“强制退出”。退出最占内存的那个应用，警告马上就会消失——但交换失败的根本原因仍然是磁盘太满，所以真正能防止它复发的，还是下面的清理步骤。

还有两种情况值得一提。保存文稿时提示磁盘已满，或者出现错误代码 -34，是同一个问题在文件系统层面冒出来，只是没有以通知的形式出现。如果你刚删掉好几个 GB，几秒钟后 macOS 仍然报启动磁盘已满，你看到的几乎可以肯定是可清除空间，而不是没刷新的旧数字——参见下一节末尾的提示。

立竿见影：废纸篓、“下载”文件夹与大文件

先做那些几分钟就能完成、腾出空间又最明显的事。最常见的一个错误是删了文件却不清倒废纸篓——在访达里“删除”的东西，在废纸篓清倒之前仍然占着磁盘，好几个 GB 的空间可能只差你点一下。

“下载”文件夹是第二个经典嫌疑人。安装包（.dmg 和 .pkg 文件）、早就解压过的 zip 压缩包、存过一次就忘掉的邮件附件，全是纯粹的累赘。磁盘映像里的应用一装好，映像本身就没用了；把“下载”文件夹按大小排序，看看你自己的文件夹能腾出多少。

macOS 其实自带一个大文件查找器，只是大多数人从没打开过。它就在储存空间设置里，把全盘最大的文件和下载项按大小列出来，旁边就是删除按钮。在那份列表里花十分钟，往往比手动翻一小时文件夹找回的空间还多。

1. 清倒废纸篓：按住程序坞中的废纸篓图标，然后选取“清倒废纸篓”。如果你使用“邮件”，也把邮件自己的废纸篓清掉（“邮箱”>“抹掉已删除项目”）——删掉的附件同样占用磁盘。
2. 从苹果菜单打开“系统设置”，点按边栏中的“通用”，再点按“储存空间”（macOS Monterey 上改为：苹果菜单 >“关于本机”>“储存空间”>“管理”）。等彩色条计算完成，数字才准确。
3. 在“推荐”下方，点按“文稿”（或“应用程序”）旁边的“更多信息”按钮，然后打开“大文件”和“下载”标签页。按大小排序，选中不再需要的项目，点按“删除”——在这里删除的文件不会进废纸篓，而是立即删除、无法撤销，所以先逐个确认。
4. 在访达中打开“下载”文件夹，选取“显示”>“为列表”，点按“大小”列，让最大的排在最前。把旧安装包、磁盘映像和已经用过的压缩包移到废纸篓。
5. 回到储存空间设置，考虑启用内置推荐：“自动清倒废纸篓”会抹掉在废纸篓里放了超过 30 天的项目；“储存在 iCloud 中”会把你很少打开的文件转存到云端（需要时会自动重新下载）。
6. 最后再清倒一次废纸篓，然后重新启动 Mac——重启会清掉交换文件和临时文件夹，往往能立刻多出好几个 GB。

如果做完这些，可用空间的数字几乎没动，别慌——macOS 可能正保留着一批可清除空间（比如时间机器本地快照），会按自己的节奏释放。下面的“系统数据”一节讲的才是你能亲手拿回来的空间。

磁盘满到什么都删不掉时

这个问题还有更棘手的版本：磁盘已经 100% 满了，而每条退路都需要你已经没有的空间。访达清不掉废纸篓，储存空间设置永远算不完，应用一打开就退出，最糟的情况下 Mac 甚至进不了桌面。下面的顺序按影响从小到大排列——一旦拿回几个 GB 就停下，再按常规方法清理。

先重启。这不是玄学：重启会丢弃交换文件、/tmp 和一堆按会话生成的缓存，在一块卡死的磁盘上常常能腾出好几个 GB——往往刚好够让访达恢复正常。如果重启后废纸篓还是清不掉，就分小批删除；一个巨大的项目删不掉时，拆成十个小的往往就能成功。接下来看时间机器的本地快照：只要设置过时间机器，即使备份盘没接，macOS 也会每小时给启动宗卷保留快照，平时由系统自动精简——但自动精简的前提是系统还有周转余地，而一块 100% 满的磁盘恰恰没有。这是唯一一种适合手动清除快照的情况，Apple 也为此提供了受支持的命令。

如果 Mac 根本进不了桌面，就进入安全模式：Intel 芯片的 Mac 在启动时按住 Shift 键；Apple 芯片的 Mac 按住电源按钮，选择宗卷，再按住 Shift 键点按“继续”。安全模式会跳过登录项并清除部分系统缓存，往往足以让你回到可用的桌面。如果连这样也不行，就启动到 macOS 恢复（Intel 芯片按住 Command-R，Apple 芯片按住电源按钮），用“磁盘工具”对该宗卷运行“急救”，再借助恢复模式里的“终端”或一块外置磁盘把大文件移出去，然后正常启动。

1. 重启 Mac，然后再试着清倒废纸篓——从最大的项目开始，分小批往下删。
2. 打开“终端”，运行 tmutil listlocalsnapshots /，查看 macOS 在启动宗卷上保留的本地快照。
3. 运行 sudo tmutil thinlocalsnapshots / 20000000000 4，一次性释放它们——这会让 macOS 以最高的紧急程度回收约 20 GB。还不够，就把数字调大再运行一次。
4. 仍然卡住？进入安全模式（Intel 芯片：按住 Shift；Apple 芯片：按住电源按钮 > 选择宗卷 > 按住 Shift > 点按“继续”），在安全模式下清倒废纸篓，然后正常重启。
5. 如果 Mac 进不了桌面，就启动到 macOS 恢复，在“磁盘工具”中运行“急救”，再把最大的个人文件（照片图库、视频项目、下载内容）拷贝到外置磁盘——确认副本完整之后，再删除原件。

不要靠删除 /System、/private 或 /Library 里不是你自己放进去的东西来腾空间。交换文件和系统缓存会立刻重新生成，而删错一个文件，就可能把一块满盘变成一台无法启动的 Mac。

“系统数据”（旧版 macOS 叫“其他”）通常是最大的一块

如果你一直在查启动磁盘满了时“其他”储存空间里装的是什么，答案就在这里——它只是换了个名字。直到 macOS Big Sur，储存空间条里都有一大块标着“其他”的灰色区域；Monterey 把它改名为“系统数据”，统计的内容并没有变。同一块空间、同样的成因、同样的清理方法——所以针对“其他”储存空间写的建议依然适用，只是现在要在储存空间图表里找“系统数据”。

快招做完之后，去“系统设置”>“通用”>“储存空间”，把指针悬停在储存条上，看看靠近末尾的那段浅灰色：“系统数据”。在启动磁盘已满的 Mac 上，它多半是单项最大的类别——30、50，有时甚至 100 GB 以上——同时也是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一个，因为它不是一个能打开的文件夹，而是一笔总账：应用缓存、日志、临时文件、虚拟内存交换、时间机器本地快照、旧 iPhone 备份，以及散落在磁盘各处的开发者文件。

抢救一块满盘时，“系统数据”里有两个目标回报最快。第一个是 ~/Library/Caches：应用会按需重建自己的缓存，所以清掉其中最大的几个文件夹不会造成任何永久损失。第二个是过时的本地设备备份——只要你曾把 iPhone 或 iPad 备份到这台 Mac，那些副本可能几年后还躺在原地。请通过访达的“管理备份”按钮查看（在边栏中选中任意一台已连接的设备），而不是手动去翻文件夹，这样备份索引才不会乱。

交换文件别去碰：它们位于受保护的系统区域，macOS 会按需重新创建。本地快照会在空间不足时被自动精简，所以多数时候交给 macOS 处理就行；如果马上就需要这部分空间，就照“系统数据”指南里的做法，主动用 tmutil 删除快照，而不是靠删文件来腾空间。删 /System 或 /private 里的东西永远不值得冒险。“系统数据”的清理话题足够深，我们专门写了一篇指南——《如何清理 Mac 上的“系统数据”储存空间》把每个文件夹、每条路径和每条安全规则都讲透了。抢救满盘时，先测量最大的几个缓存文件夹和过时的设备备份，再决定值不值得删。

开发者请注意：Xcode 和模拟器多半是罪魁祸首

只要这台 Mac 装过 Xcode，先停下来检查开发者文件夹再说别的——启动磁盘满，八成就是它们的功劳。头号大户是 DerivedData，Xcode 存放中间构建产物的文件夹；活跃做过几个项目之后，它常常堆到几十 GB，而这些内容 Xcode 在下次构建时会全部自动重建。删掉它的代价，不过是每个项目的第一次构建慢一点。

模拟器紧随其后。每个下载过的模拟器运行时都要占好几个 GB，每台模拟设备又各自保留一个数据文件夹，所以经历过几次 Xcode 升级的 Mac，通常还背着早已没人适配的旧系统运行时。两步就能清理：先打开 Xcode 的 Settings > Components（Xcode 14–15 中叫 Platforms），删除旧运行时，每个平台只保留最新的；然后在终端里运行 xcrun simctl delete unavailable，删除已经无法运行的模拟设备——设备里的 App 和数据会一并删除。

再算上各家包管理器留下的下载缓存——npm、CocoaPods、Swift Package Manager、Homebrew、pip、cargo——开发者存储可能成为整块磁盘上影响最大的类别之一，具体能省出多少因机器而异。我们的专门指南《安全删除 Xcode DerivedData 与开发者缓存》把每条路径和命令都讲清楚了，包括归档和 iOS DeviceSupport 符号文件。

照片与视频：你真正在乎的空间

媒体和缓存不一样：照片删了就没法再生，所以这里的清理靠的是判断，而不是批量删除。先量一量问题有多大——在储存空间设置里，“照片”类别显示图库占了多少，在不少 Mac 上它和“系统数据”不相上下，甚至更大。

最安全的第一步是去重。在 macOS Ventura 及更高版本上，“照片”App 自带“重复项目”相簿（在边栏的“更多项目”下），能找出完全相同和近乎相同的副本并合并，保留画质最高的那份。重复项之外，常见的累赘是截屏、屏幕录制、连拍和视频——一段 4K 视频的体积能顶一千张照片。“照片”边栏的“媒体类型”把图库拆成“视频”“截屏”“屏幕录制”等分类，逐个打开，优先检查最大、最旧的项目。

如果你在为 iCloud 付费，在“照片”设置里打开“优化 Mac 储存空间”，全分辨率原件会留在 iCloud，本机只保留适合这台设备的版本——在媒体堆积的 Mac 上，这往往是单项最大的空间收益，而且什么都没删。只是要记住它是同步服务，不是备份：删掉一张照片，所有同步设备上都会一起消失，等它在“最近删除”里的 30 天一过，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别让磁盘再次被填满

填满过一次的启动磁盘，只要习惯不变就还会再满。好消息是，预防每个月只要几分钟，用不着几个小时。

第一，让系统自带的自动化替你干活：在储存空间设置里打开“自动清倒废纸篓”，别再让删掉的文件一放就是几个月；如果你有 Apple TV 购买的影片或大体积的邮件附件，也让“优化储存空间”保持开启。第二，养成每月十分钟的巡检：清理“下载”文件夹，扫一眼储存空间设置里的大文件列表；如果你是开发者，项目收尾后顺手清一次 DerivedData，并运行 xcrun simctl delete unavailable。第三，盯趋势，不只盯数字。如果可用空间每周都缩水好几个 GB，而你并没有在创建文件，那就是有东西在疯狂写缓存——某个浏览器、某个存了多年媒体的聊天应用，或者某个不停下载模型的 AI 工具。早点揪出那一个应用，远比日后抢救一块满盘轻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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